南直隶与湖广、河南交界处的叛乱仍旧在继续,不过被严格限制在了大别山及周边地区,地方上派出兵马前去平叛,叛乱没有扩大。在这种情况下,沈溪没有出兵的打算。
二月初七,谢迁将沈溪叫到长安街的小院,似乎有要事商议。
沈溪到了地方,发现新任刑部尚王鉴之也在。
谢迁身边缺少帮手,原本他最器重沈溪,但奈何沈溪总是跟他唱反调,于是便“移情别恋”,恰好王鉴之性格跟谢迁相似,二人对阉党都有刻骨的仇恨,于是一拍即合,走得非常近。
“之厚,叫你过,是想跟你说几件事”谢迁没有亲自出去迎接,只是让下人把沈溪引进房。
二月初虽然已经不太冷了,但北方依然未到春暖花开的季节,谢迁仍旧坐在火盆旁烤火,而王鉴之则坐在桌后,好像刚写过东西。
“老有事请尽管吩咐。”
沈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拱了拱手,语气平和。
谢迁板着脸道:“你小子,很多时候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之前你跟我说过,有事要跟陛下启奏,比如说地方叛乱,贼人曾一度危及州府安全但你可曾想过办法呈报陛下知晓?”
沈溪摇头:“地方叛乱规模不大,所谓的危及州府不过是夸大之词,据我所知,贼人主要在安庆府、庐州府、黄州府等边缘地带行动,最危险的一次也不过是逼近英山县城,但迅速被黄州卫所军队击溃。”
“贼人既无大碍,便暂交由地方都指挥使司衙门
第一八八三章 做文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