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更透彻,他肯定会利用陛下的弱点做文章”
谢迁恼火地道:“看你倒是挺会揣摩上意的嘛若是你作奸犯科,怕是比刘瑾之流更可怕!”
这话听起好像是在讽刺和挤兑,但沈溪却知道,谢迁一旦愤怒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如果谢迁发怒时还在说客气话,那就说明他没有把这个人当做自己人。
沈溪板着脸呛声道:“老这话,未免有些太伤人了吧?”
谢迁脸色很不好看,盯着沈溪半晌后才说:“无论怎样,王济之不能从朝中退下,否则谁跟老夫一起与阉党相斗?”
沈溪心想,你谢老儿把王鏊当作盟友,王鏊或许还巴不得早些从朝中退下去呢。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为了跟阉党相斗可以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顾?
大明这帮获取功名的读人,除了年轻气盛者,其余都得过且过,说是阉党专政,不过是你谢老儿在那里干吆喝罢了看看朝中那帮人对刘瑾和焦芳之流的恭维便可知晓,骑墙派多不胜数。
沈溪想了想,问道:“老希望我去跟陛下提及此事?”
“你能见到陛下?”谢迁皱眉反问。
沈溪直接摇头:“恐怕老得另请高明,对于面圣我不敢做任何保证,而且我相信就算满朝文武都见到陛下,甚至以死相谏,也一点作用都没有陛下的固执远超想象,行事基本不留余地,尤其涉及君臣间的矛盾和隔阂。”
谢迁怒火中烧,“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就跟被激怒的老
第一八七七章 另请高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