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了。”
朱厚照闻言沉思,半晌后断然点头:“你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你就直说,你认为应当让谁退下去比较合适?”
刘瑾一咬牙:“既然陛下发问,那老奴便冒着大不敬的罪过说了这些人中,以王大学士官爵最高,既然他以老迈力不能支为由告老还乡,陛下何不成全他?陛下只需从翰苑中再提拔一两人入,内之事便不会出现错乱。”
“嗯。”
朱厚照先是点头,随即他有些疑惑,瞪着刘瑾喝问,“刘公公,这其中不会是你有私心吧?”
刘瑾“噗通”一声跪倒在朱厚照面前,哭诉道:“陛下,老奴岂敢有私心?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您的江山社稷着想若是老奴哪里说得不对,陛下只管不采纳,甚至降罪于老奴便是。”
“行了!”
朱厚照显得很不耐烦,一摆手,“朕没有说你不忠心,只是因为之前你跟内有一定嫌隙但以朕想,你并非为私利,毕竟提拔谁不是由你作决定哦对了,如果王大学士从朝中退下,你觉得谁增补合适?别说沈尚,朕之前跟你说过,朕暂时不想将其调离兵部。”
刘瑾正要提沈溪的名字,却被朱厚照堵住嘴,憋得一张老脸通红,半晌也没说出个人选。
朱厚照有些生气:“怎么,连个人都举荐不出?”
刘瑾很想说自己派系的那些人,但这么做似乎又违背之前他说的没有私心的话,他认真琢磨这个问题:“陛下是否知道哪些人跟我走得近?陛下分明
第一八七六章 王鏊致仕(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