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只能先憋肚子,站起身,拱手道:“若老无它事,我先告辞了。”
“你先等等。”谢迁道,“公事说过了,其余话不必赘述,现在你坐下,老夫问你一些家事”
等二人并排坐下,谢迁望着沈溪道:“君儿近可好?”
因谢恒奴怀孕,谢府这边开始关心起沈溪内宅之事,尤其知道谢恒奴是跟沈溪青梅竹马的童养媳林黛一同怀孕,谢家非常担心沈溪会厚此薄彼。
毕竟谢恒奴在沈家并非正妻,谢迁总想提醒沈溪,生怕亏待自己的小孙女。
沈溪道:“君儿一切安好,劳老挂心了。”
“嗯。”
谢迁点头,叹道,“你也是,年岁不小了,到如今只有个长子,你说这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这边香火不就断了?可要着紧了,年轻人不能总顾着朝事,该为自己的事情多思虑了。”
沈溪不由皱眉打量谢迁。
管天管地,还管起我有没有儿子继承香火?
沈溪心想:“你谢老儿想提醒我的,是你未的重外孙可以有跟沈家嫡子同样的权力吧?这些事我还用你给我提点?我内宅之事,不劳你费心。”
沈溪站起身,微微行礼:“谨记谢老教诲。”
朱厚照将赐宴之事交由刘瑾全权负责。
刘瑾非常狡猾,一边跟花妃暗中联络,拐骗朱厚照出豹房到民间游玩,一边在宫里精心准备。
总之刘瑾不会给朱厚照降罪的机会,不管皇
第一八七三章 谢迁的乐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