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没怎么在意。
“这些人,说起跟阉党相斗时,一个个慷慨激昂,显得自己多有骨气怎么这会儿变得跟怂包一样?”
谢迁心里不爽,环顾一周,发现留下的人实在不多,自己的儿子在远处孤零零站着,翰林院那帮年轻人基本没留下的。好在梁储和杨廷和没走,谢迁再看看身后,沈溪还在那儿站着,继续闭目养神。
“谢老,时候不早,陛下今日可会宫?”杨廷和过问了一句。
谢迁脸色漆黑,不知该如何答杨廷和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语气不善地道:“先等等,若宫门关闭时陛下依然不现身,便一起离开罢!”
杨廷和与梁储对视一眼,均未多言,显然此时他们也有些不耐烦了,跟谢迁在乾清宫门口顶着凛冽的北风罚站,就像是跟自己过意不去。
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谢迁方才沮丧地说道:“今日恐怕见不到陛下了!”
杨廷和行礼:“老,陛下应该是在宫外豹房,恐怕短时间内不会返皇宫。面圣之事等去再行商议,这么无限期地等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此告辞了!”
杨廷和跟梁储向谢迁行礼后恭敬离开。
两个内中坚力量走后,谢迁形单影只,他忍不住看了沈溪一眼,总觉得这小子已经睡着了。
谢迁黑着脸问道:“之厚,你为何不走?”
问了一句,沈溪没有作答,谢迁接着又问一句。
沈溪睁开眼,打量谢迁,神色淡然:“年老体迈或者
第一八七一章 年轻人火力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