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声泪俱下。
他很清楚,这时候如果自己不表现出主动揽责的态度,很可能会被朱厚照当他是跟钱宁和张苑一伙。
果然,朱厚照又心软了,挥挥手道:“这件事跟刘公公关系不大,都是这两个狗东西办事不力,把人看丢了不说,还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说,朕养着你们有何用?”
“陛下恕罪!”
钱宁和张苑同时磕头跟朱厚照求情。
朱厚照满脸失望之色,语气倒也平静:“怪责你们有用吗?你们之前不是说,钟夫人往南方去了?你们就没调动地方上的人马找寻?”
钱宁道:“陛下的话,已经跟河南布政使司和山东布政使司方面打过招呼,地方府县衙门也在帮忙找寻,但并未发现钟家人的踪迹!一旦有消息传,臣会马上传报陛下。”
朱厚照摇摇头:“这么说,那就是遥遥无期了?朕要找个人有这么难吗?是不是下面报说没有任何发现,你们就不打算给朕找下去了?”
“陛下,奴婢会为您一直找下去,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张苑把头磕得“砰砰”直响,嘴上连连表态。
“就知道跟朕说这种话,朕要的是人。”朱厚照瞪大眼道,“你们别把自己当作是废物,但凡朕不去找旁人帮忙,你们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刘瑾心想:“之前还诧异陛下为何不责怪不肯出手帮忙的沈之厚,原是因为我们也没找到人如果我们有钟夫人消息的话,陛下就不会对沈之厚那小
第一八六二章 拿出证据来(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