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苑到乾清宫寝殿门口,未见到张太后,却见到钱宁。
钱宁见到张苑,趾高气扬地打起了官腔:“这不是张公公么?陛下不是派你去侍奉宫外那位贵人?你怎么了,还从内宫出?”
张苑见到钱宁气就不打一处,心想,我日子不好过,你也别想过好。
张苑不急不忙道:“咱家从内宫出,乃是太后娘娘让咱家去给皇后传话,做奴才的岂敢违背?而从宫外,却是因为钟夫人今日清晨突然逃走,咱家遍寻不得,只好跟陛下禀!”
“什么!?你再说一遍”
钱宁这一惊不老小,煮熟的鸭子居然也能飞了?
张苑坚决把关系撇清,道:“再说一遍也是如此,都怪你派的人护卫不利,今日头晌那钟夫人居然在人接应下逃走,而且就是在你派去的人眼皮子底下钱宁,这责任你恐怕担待不起!”
“咳咳咳咳”
钱宁一口气不顺,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恰在此时,小拧子从里面走出,皱眉责备:“两位,陛下正在里面休息,你们作何在此喧哗?”
以前小拧子见到张苑和钱宁这样的人物,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但他去了一趟宣府立下军功,已可独当一面,看不顺眼的事情也敢当面提出了。
张苑对小拧子没什么敌意,在他看,小拧子出得正好,他正愁没法进去面圣,当即拱手道:“拧公公,去跟陛下知会一声,就说宫外出事了,那钟夫人”
“慢着!
第一八五八章 谁之过?(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