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瞠目结舌,讷讷不言,脸色顿时转冷:“看张公公还是有私心哪怎么,觉得本侯薄待你了?”
“不曾,不曾!”
张苑赶紧为自己辩解,“奴婢怎敢对国舅爷不敬?只是奴婢以前的身份,实在不想被人知悉,毕竟家有妻儿,若被人知晓,奴婢固然是九死一生,最可惧者乃是把柄被仇敌掌控,进而要挟!这宫里的水太深,奴婢只求自保。”
张鹤龄冷冷一笑:“姑且相信你的话本侯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不但将你发妻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给了你许多好处,知道你过往也未曾跟你计较若你有什么见异思迁的想法,本侯绝不会轻饶!就算有陛下维护,本侯想杀你,依然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是,是!”
张鹤龄继续磕头,向张鹤龄俯首认错。
张鹤龄道:“起吧,本侯跟你说一件事!”
张苑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不敢与张鹤龄目光接触,但听张鹤龄道:“之前你说曾跟沈之厚有联络,这是个好的开端,既然他知道你身份,必然怕你将与他的关系泄露出去,你去威胁他,他心有所惧岂不乖乖就范?”
张苑非常为难:“国舅爷,奴婢之前的确曾威胁过他,但不管用啊!”
“怎么,他不怕知道跟你一个阉人咳咳,宫里的太监是亲眷?难道不怕陛下怀疑?”张鹤龄皱眉道。
张苑道:“他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奴婢跟他提出请求,他从都爱搭不理,更是在奴婢面前摆谱,从
第一八五三章 身份败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