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谢迁顿时紧张起,“刘瑾宫后,立即就会批阅奏本,对朝事指手画脚?”
沈溪摊摊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谢迁自问自答:“也是,刘瑾朝,必然会想方设法收拢权力,你小子不提前想一下对策?既然知道刘瑾朝,为何不加以阻挠?”
沈溪苦笑:“难道谢老依然坚持认为,我应该找人刺杀他?”
因为说的是作奸犯科之事,就算谢迁心中认为应当如此,也不好直接说出,迟疑半响才道:
“本老夫打算在家多休养几日,现在看,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反倒让阉党有了喘息之机老夫这就进宫,看看姓刘的阉人朝后会做什么文章!”
沈溪拱手:“那学生就恭送谢老了!”
谢迁火急火燎入宫,径直到文渊,见这儿太平如常,梁储、杨廷和二人,在王鏊带领下审读过往票拟,至于焦芳则未现身。
“谢少傅,您得正好,这里可能会有许多说得不尽不详之处,需要你补充!”王鏊见到谢迁,便想把教导后辈的事情转交出。
谢迁环视四周,问道:“孟阳呢?”
“孟阳?”
王鏊怔了怔,道,“孟阳这些天告病在家内这边无太多事情,您几日没,怕不清楚内情!”
谢迁嘟哝道:“我没,孟阳也没难道知道今日刘瑾那厮会,跑去迎接献殷勤了?”
王鏊道:“谢少傅说什么?”
第一八四五章 惺惺作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