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因刘瑾贪赃枉法,搜刮大量钱财填充内库所致?如今刘瑾不在朝,陛下还跟以前那样胡乱花钱,内库撑得住吗?”
沈溪无奈地答:“若能阻止的话,我会不努力推脱?之前我奏请陛下,收成命,惜再三请求陛下仍未放弃,就怕宫后陛下要问责于内承运库官员,头就将善于理财的刘瑾召京城,到那时,怕是一切都要恢复旧观!”
谢迁打量沈溪,目光中满是失望:“这就是你做出的努力?”
沈溪面对谢迁的指责,不想多做解释,道:“若老实在担心,不妨现在就入宫面圣,向陛下据理力争。若去得及时,或许陛下能听进老建言,若不然,就只能跟我一样,等在这里,最终迎一个结果。”
谢迁白了沈溪一眼,转身便走。
沈溪心想:“你谢老儿不会真进宫去自讨没趣吧?”
谢迁的声音随之传:“不跟你多说了,老夫要去问几人,若情况有变,就算进宫苦谏,也不能让陛下召刘瑾朝!”说完,扬长而去。
谢迁得匆忙,去得也匆忙。
或许是谢迁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朱厚照手头拮据,若还想跟以前那般大手大脚花钱,只有一个方法,便是将刘瑾召,然后给予刘瑾足够大的权限,让刘瑾敛财,然后将大部分钱财送入内库。
谢迁在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感觉朝廷无法满足朱厚照的私欲,就要防止其乱。
沈溪没有随谢迁一起离开,在他看,无论谢迁做什么,对事情的结
第一八二三章 富有四海,岂能没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