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训练平时连营所都不出,这样还起冲突,难道要怪他们主动请京营的人到营所找麻烦?”
“你!?”
张鹤龄很生气,但细细一想却愣住了。道理很简单,地方人马到了京师,根本没底气与京营那些老兵油子较劲儿,反而是京营这边仗着地头蛇的身份得寸进尺,每每到地方人马驻扎的营地闹事。
张懋道:“看此事需详细调查,不管京营还是地方卫所人马,目的都是维护京畿地区安全,尤其当前京营编制不齐这些是先皇遗留下的问题,不是三两句话可以说清楚,大家别伤了和气。”
话虽说得漂亮,但沈溪却明显感觉到张懋在推卸责任既然他跟张鹤龄一道前兵部衙门,这件事他就负有责任,不可能袖手不管。
沈溪道:“张老公爷说得有理,在下会管教下面的人,不允许出现扰民的情况,但这里也请寿宁侯督导好麾下将士,不得再让其到地方换戍人马营地晃悠,免得再起冲突。”
张懋笑着点头,对沈溪的说法很满意。
而张鹤龄则黑着脸,心中恼怒异常。
张懋和张鹤龄离开后,沈溪到自己的办公房。
谢迁还没走,见沈溪,立即问道:“他二人此作何?”
沈溪答:“跟老说得一样,是为地方换戍人马之事而,根本没有谈及出兵宣府之事。”
谢迁冷笑不已:“别看英国公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奸猾无比,这会儿他已在安排几个孙子到军中任职,为他退下做
第一七八四章 接踵而至(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