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话,陛下刚往西厢而去,沈大人亲自前叫醒陛下,说是有大事商议。”
刘瑾心里的气不打一处,嘟哝道:“真他娘的稀奇了,姓沈的怎么能将此处当成他家后花园,想就想走就走?甚至陛下休息时,都能随时面圣?”
刘瑾狠狠地瞪了小拧子一眼,然后往西厢而去。
因为他一路小跑,累得够呛,等气喘吁吁到了西厢,才知道沈溪奏事已经有一段时间,甚至朱厚照连沈溪的奏本都已经看完了。
“刘公公,这么巧?”
沈溪见到破门而入的刘瑾,神色自然,看不出有什么企图。刘瑾心中有鬼,上前便跪下:“陛下,您可莫要听沈尚一面之词,老奴什么都没做。”
朱厚照探头打量跪在地上的刘瑾,又瞅了沈溪一眼,问道:“刘公公这是作何?沈尚说了什么,让你如此紧张?”
刘瑾听了孙聪的话赶到豹房,知道沈溪不出所料前面圣,笃定对方是要打时间差,趁他不在向朱厚照告状,所以一就将沈溪所诉罪状全盘否认。被朱厚照这一问,他有些意外,心想:“不是吧,难道姓沈的刚,尚未得及向陛下告状?”
“这”
刘瑾根本答不出。
朱厚照显得莫名其妙:“刘公公,你刚才所言好像是说有人冤屈你,你且说听听,到底是何事?”
刘瑾起身:“没没什么大事,老奴不知沈尚跟陛下奏禀什么,但沈尚之前曾提出宣府地方虚报军功之事,这次又如此匆忙而老奴
第一七八一章 发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