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会为刘瑾所容。
孙聪干脆分析利弊:“如今前方闹出任何状况都非良策,若公公怕李指挥使反水,不如在这次请功中压低其功劳,说他未亲自前去战场,只是听从兵部调遣派出部分人马,这样的功劳不值一提,再将宣府地方将官大肆表彰,如此一,就算将李指挥使背叛公公,到了陛下面前,他的话也无丝毫可采信之处。”
刘瑾满脸恼火之色:“可如此一,岂不是将李频彻底推到姓沈的那边?”
孙聪叹道:“公公,九边自成一体,在边关将士心目中,兵部终归还是直属衙门,而沈尚之前几年立下的军功,更是让满大明的将士皆叹服不已,只要公公能打击沈尚的威望,或者说公公可以驾驭兵部,定能让边军上下屈服。”
“你是想让咱家杀了沈溪还是去陛下面前告状?”刘瑾瞅着孙聪问道。
孙聪摇头:“公公,您若是想针对沈大人,怕不那么容易如今沈尚不但得到陛下信任,更牢牢掌控兵部,自他调遣地方兵马戍卫京城后,手上还拥有了兵权公公为何不从已致仕的兵部尚身上入手?”
刘瑾稍微一怔,随即想到一个人,这个人虽跟他无正面冲突,却参与刘健集团倒阉党的行动,也是让他非常嫉恨的几个人之一,正是前兵部尚刘大夏。
刘瑾问道:“你是说刘时雍?”
孙聪点头:“论声望,刘尚在边军中的声望不下于沈尚,但如今他已致仕,还是因跟陛下貌合神离被迫致仕,若公公找到此人罪证,将其下
第一七七六章 分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