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别胡乱给陛下出主意,这可是弥天大罪!”
沈溪严肃地说道:“老,有些事您既然清楚,不必问学生,学生对陛下是否宫之事并不关心。”
“太后系请老劝说,而非学生,学生认为这件事无法如愿以偿只是事情无绝对,若老去见了陛下之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陛下领会到太后和老良苦用心,说不一定会宫去呢?”
言语间,沈溪表露出很大的不耐烦。这件事原本就跟他没多大关系,谢迁却一而再而三地到他面前说事,甚至让他出谋划策,而他却不想掺和进去。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便是强人所难,沈溪明明不想管,非让他管,而且谢迁言辞咄咄逼人,总是把他当下属使唤,实在让人无语。
谢迁黑着脸站起身:“老夫不问你具体策略,你且说,老夫见了陛下后,当如何开口?”
沈溪听到如此不识好歹的话,摇头苦笑:“老的意思是希望以学生口吻跟陛下攀谈?”
谢迁打量沈溪,咬牙道:“你小子,怎不理解老夫良苦用心?老夫这是栽培你,让你早日成为朝廷栋梁!”
沈溪反唇相讥:“老真是用心良苦,既如此,为何不让学生留在地方?就算是在三边总督任上遭遇战事,也比在京城淌混水好得多再者,要是兵部尚都不算国之栋梁,难道等封公封侯,才算栋梁之才?”
谢迁词穷了,不知该如何跟沈溪辩驳。
沈溪最后提醒:“老,学生在这件事上的确帮不上太大忙,只能稍
第一七六四章 实权在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