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溪行礼:“那学生是否有必要感谢老提醒?”
谢迁见沈溪一副平淡的态度,一时间有些着恼,不过他终归还是忍而不发,问道:“说吧,宣府那边可有战报传?怎这几日边关一片风平浪静,莫不是鞑靼人发现情况不对,决定撤兵了?”
沈溪道:“以老对鞑靼人的了解,在有进一步成果前,他们会无功而返?”
谢迁厉声道:“老夫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总之宣大一线防备不可懈怠,你人虽不在边关,但你如今乃兵部尚,若你不能做到鞠躬尽瘁,别怪老夫在陛下面前弹劾你!”
又是威胁。
说的还是不中听的话,沈溪心想:“反正习惯了,你这个首辅,除了批阅奏本再无其他权力,相当于皇帝的秘。现在皇帝把权柄交给刘瑾,你无权无势,居然欺压我一个兵部尚,至于吗?”
沈溪道:“老请放心,学生执掌兵部,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边关若有紧急军务,一定不会懈怠!”
“知道就好!”
谢迁带着一股火气,因为从沈溪这里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馈,不得不离开,文渊无所事事去了。
刘瑾当天一直留在宫中,陪同朱厚照大婚。
皇后进宫,马上遇到一件麻烦事,这件事让刘瑾焦头烂额。
朱厚照到乾清宫后,立即寝殿睡觉去了,而且不管外面声音有多嘈杂依然沉睡不起,以至于皇后进宫,连交拜喝合卺酒的仪式都不得不中止。
第一七五九章 大婚(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