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本无长辈与晚辈之分,我现为兵部尚,本就不为内统辖,老若觉得我在这位子上不合适,可以去陛下面前弹劾,此时说再多的话,都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狂妄!无知!放肆!”
谢迁非常生气,以他心高气傲,被同辈人教训都咽不下这口气,别说是被沈溪这样一个后生晚辈教训了。
但他在斥责沈溪的同时,发现自己根本管不到沈溪。
沈溪不是他下属,内和六部本身就相对独立,只有在皇帝器重的时候,臣才可以凌驾于六部尚之上。
严格说起就算谢迁说自己是沈溪长辈都很牵强,因为他孙女谢恒奴不是沈溪正妻,只是妾侍,而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沈溪发起狠,甚至不用把谢迁当作长辈看待。
沈溪不想理会谢迁,本身就因为刘瑾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再跟谢迁做口舌之争,实在没必要。
沈溪道:“无论老如何看待我,请老尊重这样一个事实:现如今兵部由我执掌,兵部大小事务也由我主持,老可以发表建议,但我是否采纳,那就是另外一事了。”
“老不必担心我会投靠阉党,我跟刘瑾势不两立,很难在皇帝面前共存。老可以放心家等着我自己就可以对付刘瑾及其党羽,不需别人指手画脚!”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