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掌握多大权力,也不是去皇帝面前说刘瑾的坏话,而是要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让刘瑾越发集权,行事再无顾忌,皇帝才会逐步认识到刘瑾对自己的地位构成了威胁。
不管沈溪再受宠,但内外有别,现如今刘瑾才是皇帝跟前真正的近臣,要在朱厚照面前吹风,谁也不会比刘瑾更便利。
这需要一个适当的时机,当皇帝发现刘瑾已显露取代他的趋势,那时沈溪的机会才会到。
沈溪原本想留谢迁吃饭,谢迁不仅直接拒绝,又教训一通:“你小子,对什么事都不上心,老夫知道刘瑾权势增加,坐立难安,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如今要赶去内看看情况,你倒好,就跟没事人一样,实在难以理喻。”
沈溪摊摊手,显得很冤枉,自己邀请吃顿饭在谢迁这里看起都是罪过了。
送谢迁出门时,谢迁过头,皱着眉头问道:“你小子真的没有对付刘瑾的良策?”
沈溪露出自信的笑容,宽慰道:“老,我等何必跟刘瑾争一时长短呢?”
“哼哼,再不争,连你的小命都未必保得住你以为自己失势,刘瑾会放过你和家人?”谢迁怒气冲冲地道。
沈溪正色答:“如今刘瑾自以为找到对付我和我所推行国策的方法,得意洋洋,却不知由始至终他都占据主动权,而且他现在只能审查兵部弊政,对于国策仍旧没有话语权,我要征调兵马根本无需跟他打招呼!一切尽在掌控!”
谢迁皱眉:“你不怕他上门挑衅?”
第一七四九章 由得他折腾(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