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溪思考问题时,谢韵儿走出打量一圈,问道:“相公,老已经离府了?君儿妹妹还想出送些东西让老人家捎过去呢。”
沈溪笑了笑,道:“不必,老这次前所说并非私事,无法强留。让君儿放心,谢府那边没什么事情,这次我回后,沈、谢两家关系只会更好,而且我能保证两家都不会出什么问题。”
谢韵儿点头:“相公,您这次回,已经做到了兵部尚书,相信没有谁敢得罪我们沈家。不过……”说到这里,她再次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小声问道,“您到底为何要烧自家的家宅呢?”
有些事,谢韵儿不得到明确的答案,始终有所牵挂。
因为沈溪此举太过匪夷所思,她想起那场火就一阵后怕。
沈溪道:“这次我回朝,最大的对手便是朝中宦官刘瑾,刘瑾如今是司礼监掌印,广结党羽,权势滔天,我若不先摆他一道,根本没机会与之抗衡。我回朝前,京师有很多传闻,说我已投靠阉党,之前那把火,不仅粉碎了谣言,还奠定我跟他分庭抗礼的基调,一举扭转颓势……”
“啊!?”谢韵儿没料到朝中形势如此错综复杂,毕竟只是妇道人家,对朝事不是很了解,听起感觉惊心动魄,一时惊呼出声。
沈溪手搭在谢韵儿肩膀上,安慰道:“你别太担心,无论朝中格局如何变化,对我说都不会有太大影响,家里可安保无恙……这件事你就此丢开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谢韵儿行礼:“是,相公。”
第一七四五章 要做权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