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会把宫里的意思传达下,尊令行事便可。至于这些决策是否是由皇帝钦定,并没有那么着紧。
朱厚照显得精神抖擞:“诸位卿家,朕今日召见诸位,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们商议这件事,跟兵部沈尚有关。”
谢迁听到这话,暗自着急,他原本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现在皇帝却把话挑明,指出这件事跟沈溪有关,他就算想分摊自朝臣的攻讦都无法做到。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朱厚照把话说完。
朱厚照继续朗声说道:“先皇曾有志平北方边患,定下九边防御之策,并且两次出兵攻打鞑靼,虽然最终都奏凯,但惜未能将鞑靼彻底歼灭,边塞至今仍未安定。”
刘瑾站出道:“陛下不必自责,草原本为蛮荒之地,我大明兵马虽可将鞑靼击败,但奈何无法长久驻守,到头总会有其他部族势力崛起,亘古以如何统御北方广袤的草原都是个大难题!”
刘瑾这番话显然精心准备过,在场大臣不相信刘瑾有此见地,暗自腹诽。沈溪听惯这等老生常谈的论调,不觉得有多高深,仿佛听催眠曲一般,半闭着眼睛养起神。
朱厚照叹道:“刘公公此话有几分道理,不过话虽如此,但蒙古人崛起至今已有三四百年,我大明一直未能将其彻底歼灭,就算草原上会有新势力崛起,那也应该先解除鞑靼之患才可。诸位卿家有什么好计策?”
因为朱厚照之前让翰林院准备诏已不是什么秘密,大臣们都知道朱厚照提出这个
第一七四一章 把胡闹进行到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