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知道柳关心自己,带着几分遗憾道:“既然我选择做官,那就要面对官场上一切挑战,如今我怎么说也是兵部尚,找不到正当理由刘瑾即便以司礼监掌印之尊,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朝后,我会恪守本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刘瑾实在要跟我作对,那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至于你提醒之事,我心里有数,多说无益。若这次我再不站出,怕是朝廷就会变成刘瑾的朝廷,那时即便我远走天涯,他也会纠缠不休,躲是躲不掉的。”
沈溪最初的心态,的确想躲避刘瑾,不想与其有正面冲突,顺应历史发展,待刘瑾走上灭亡之途后再朝。
但后一琢磨,这种设想有些太过想当然,历史上刘瑾因为一些巧合而被诛,而在沈溪到的蝴蝶效应影响下,历史是否会重演难说,沈溪知道刘瑾要对自己下手的日子不远,此番京,对沈溪说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柳不再多说,行礼后告退,而沈溪则在桌前一直忙活到深夜。
他在写信。
除了写送给谢迁的信外,还有给皇帝的,以及家里人的
时间转眼到了半夜,就在沈溪准备上榻休息时,院子里传一阵喧哗声,火光明亮。沈溪诧异地到窗前,听闻楼梯处传纷乱的脚步声。
很快敲门声响起,沈溪随口问了一句,马九在门外答:“大人,抓住两个试图在水井中下毒之人。”
沈溪微微点头,打开房门,随即马九以及几名
第一七二七章 回京在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