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小,王鏊未听清谢迁在说什么,当即问道:“谢尚,何人的信函,您如此重视?”
谢迁抬头看了王鏊一眼,不想把沈溪信说明,当下答:“无他,之前的手札而已。”
王鏊偷瞄一眼,发现字体确实跟谢迁相近,但心底依然有些奇怪,既然是谢迁自己写的东西,为什么会由门子送进,还在那儿自顾自地看,嘴上念叨一些东西?
谢迁道:“到现在刘瑾仍旧没找到系何人所为?”
王鏊点头:“是。”
谢迁试探地问道:“这件事是否可能为宫内太监内斗所致?内官要参劾刘瑾,以至于参劾奏疏未曾署名,且直接过通政使司而至内?”
“这”
王鏊一时间不明白谢迁的用意,但他心思敏捷,马上想到这或许并不是什么真相,而可能是谢迁想出的对策。
你刘瑾不是觉得有大臣参劾你,想借机找到上疏弹劾你的人,加以加害吗?那现在就让你明白,参劾你的人其实是宫内人士,那些平时跟你积怨颇深的太监。
就算你现在得宠,但你所在的位置太多人觊觎,巴不得你下台。这些人明白你的软肋,要参劾你不足为奇。
王鏊精神一振,问道:“谢尚可是想到什么良策?”
谢迁道:“济之,此番或许需要你帮忙了,安排人散播些消息,便说内宫有人要弹劾刘瑾,事情越快越好。”
王鏊显得莫名其妙,道:“如此匆忙去传,不知几时才能传入宫中我明
第一七二三章 千里送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