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将上疏摊开,娓娓道:“这弹劾你的奏本上说你刚愎自用,朝廷大小事情都由你决断,甚至不问朕的意见,这条你认罪吗?”
刘瑾跪下回答:“老奴绝对不敢妄自裁断,一切都先由内票拟后,再由老奴按照陛下的意思裁断。”
朱厚照一琢磨,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这条罪过一笔揭过。
“那好,下一条,说你在京城私筑宅院,在里面豢养歌姬和舞女……咳咳,这条不说了,你一个太监豢养这些做什么?看这条是有心诬陷……”
朱厚照甚至没问刘瑾是否属实就自行将这条否认,因为他很清楚上疏中提到的私筑宅院和豢养女人的罪过,乃是他所为,刘瑾属于背锅担责。
朱厚照继续往下看,嘴里没闲着,“这条说你在京城拥有私人田亩上万顷……你好好解释一下吧!”
刘瑾磕头道:“陛下,老奴有多少身家,都是可以查的,老奴绝对没有侵占田亩,那些田地都是之前调查税亩有问题,士绅们怕担责,就将其弃之不理,有的则是被罚没充公,有的则以内库之银购买,老奴已让内府着手管理……若陛下不信,可召内府职司太监前问询。”
朱厚照看了谢迁一眼,问道:“谢老,你觉得呢?”
谢迁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好似蛆虫般的刘瑾,无比厌恶,但他不喜欢罔顾事实地无端攻击政敌,本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理念,朗声道:“细节可以调查,是弯的总归不会变直。”
因为谢迁不能确
第一七一九章 日常弹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