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欲裂。
“这么多麻烦事,难道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谢迁烦心不已,上元节之后,他天天都忙到很晚,焦芳和王鏊两个人帮不上他太多忙,说白了就是谢迁对焦芳和王鏊带着一些顾虑,但凡遇到事情都要亲自过问,免得最后票拟出现偏差。
王鏊做事基本站在谢迁一边,每次谢迁熬夜拟定票拟时,王鏊都会作陪,二人可以就一些事情进行协商,但谢迁发现在操持实务上,王鏊跟焦芳有一定差距。
谢迁忍不住琢磨这个问题,论之前内大学士的储备人选,能力最强者莫过于王华,但因王华属于刘健、李东阳一党,两位老致仕后王华已不可能继续留在朝中。
除了王华外,能力比较突出的要数梁储,然后便是焦芳,可惜焦芳现在一切都听命于刘瑾,成为阉党的重要骨干。
焦芳之后才是王鏊、李杰等人。
但也有谢迁不熟悉的,比如杨廷和、靳贵,谢迁之前便不经常接触,就算平时有所耳闻,但了解不深。在这种时候,他生怕这些翰林院和詹事府的新贵被刘瑾收买,所以不敢轻易提出增加内人选的事情。
这天谢迁跟王鏊熬夜批阅奏本时,谢迁忍不住再次发出牢骚。
王鏊闻言停下手中的事情,道:“于乔你莫要气恼,之前陛下已提出要增加臣人选,不知于乔你可想好?”
谢迁叹道:“想是想过了,但人选迟迟定不下,其实翰苑中只有叔厚算是比较合适,但他无心入,之前我跟他
第一七〇〇章 协作(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