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装作不知。”
“本官身为三边总制,你们有事,唇亡齿寒,本官无法抽身事外。你们想想若朝廷派的钦差问及,会不会采信这样的理由!”
在场之人一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惊惧之色。
西北这潭水很浑,大多数官员都存在利益纠葛,就连张安都不敢说自己清白无染,作为延绥总兵官,对许多事情都很了解。他站起,恭恭敬敬行礼:
“沈大人,您乃翰苑出身,屡立功勋声望卓著,西北将士愿意接受您的庇佑,请沈大人帮忙应对。听闻此番朝廷派的钦差,系由内和户部、兵部委派,跟沈大人您……应该有些关系,或可利用。”
沈溪摇头道:“正因为前调查的钦差是由内和户部、兵部委派,本官才认为不好应对。文官非厂卫可比,厂卫之人行事不需遵守规矩,只要把心意尽到,就可把问题解决。”
“但内和户部、兵部之人却不同,他们清楚之前几年朝廷调拨西北之地钱粮多寡,若以客观理由搪塞,能蒙混过关吗?”
“嗯!?”
沈溪的话,再次让满堂文武变色。
正如沈溪所言,你们跟我说朝廷调拨钱粮不够,但朝廷具体调拨了多少钱粮,全部记录在册,届时只需拿出一比对就知道了。
两边账目对不上,缺额触目惊心,说再多都是徒劳。
沈溪再道:“如今钦差已在赶榆林卫城的路上,危机爆发就在眼前,保国公已不能擅自离开,毕竟钱粮方面出现纰漏
第一六九一章 饭桌交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