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那三边以及宣大一线或有灾祸,延续两年前可怕的一幕”
朱厚照不怕别的,就怕丢掉自己的江山。听到谢迁这话,他一抬手:“行了行了,谢老不必说下去了。确实,鞑靼人谁都不怕,就怕沈卿家。这个时候,沈卿家确实不能擅离这样吧,先找别人担任兵部尚,等西北局势彻底稳定后,再征调沈卿家朝,这样总该行了吧?”
既然皇帝选择了妥协,谢迁没有再争论。
刘大夏也没说什么,虽然他想调沈溪朝帮助谢迁对付刘瑾,稳定文官集团日益展现出的颓势,但谢迁不领情他也没办法。再者,严格说他已不是朝官,朝中事情他已经没资格再参与议论。
刘瑾这边则大大地松了口气。沈溪朝,对他说再糟糕不过,关键在于朱厚照对沈溪言听计从,他心底嘀咕道:“姓沈的小子不简单哪,之前我被那些文臣喊打喊杀,眼看小命不保,正是他留下锦囊中的一封信,让陛下心转意。若他朝,陛下对他宠信有加,若他存心对付我的话,我岂不是要乖乖受死?”
如今的情况,谢迁不想沈溪朝,沈溪自己也不想朝跟刘瑾斗,刘瑾更不希望在自己稳定大局前面对沈溪这样的强敌。
光是朱厚照一厢情愿,也只能徒劳无功。
朱厚照皱眉:“既然沈卿家不朝担任兵部尚,谁暂代这职位?难道让兵部熊侍郎升任?”
刘瑾想到自己弹劾刘大夏的主要目的,趁机建言:“陛下,兵部尚之职,以前朝廷便有征调西北督抚朝担任之传统
第一六八〇章 人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