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离京前往西北,只能连夜访。”
听说沈溪先去见过朱厚照,谢迁这才释然:“面过圣就好,回京必须要先去见陛下,毕竟是陛下让你往西北途中先过京师……你刚进宫了?”
沈溪摇了摇头,道:“是在宫外相见。”
“咳咳——”
谢迁猛烈咳嗽几声,然后瞪着沈溪气冲冲地道:“就知道你做事不靠谱……你在宫外面圣成何体统……陛下在作何?”
说到这里,谢迁突然意识到皇帝做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晓,这会儿管家和奴仆还在旁边,当即一摆手,吩咐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先退下吧。之厚,跟我进房说话。”
谢迁直接叫了沈溪的表字,以示尊重。
人前谢迁总算为沈溪保留几分面子,不管怎么说孙女婿现在已经是三边总督,地位尊崇,可以说大明朝廷将最重要地方军职交给沈溪,地位非比寻常。
……
……
进入书房,谢迁坐了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随意吧。”
沈溪没有落座,道:“之前老问及陛下在宫外所做之事……以学生所知,现如今陛下可说是吃喝玩乐,唯独不思政务,为何朝臣不向陛下劝谏?”
谢迁嗤笑道:“劝谏?你当此事有那么容易?你曾为东宫讲官,当知陛下脾性,能听谁劝?少年天子,一朝得志便忘乎所以,刘少傅曾试图劝谏,但因陛下生性叛逆,竟对刘少傅生出嫌隙……连德高望重的刘少傅都不能提
第一六五二章 人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