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极高的造诣,翰林院的工作也能胜任,但这不代表他在处理朝事上也能做到游刃有余。
此时谢丕陷入了年轻人的误区,便是一定要营救朝中忠义之士,想了许久才道:“那就恳请陛下派人详查此案,还杨主事一个公道!”
谢迁没好气地喝斥:“公道?你可知什么是公道?朝中哪里有什么公道可言?”
“你说派人去查,若是几位皇陵督工什么都没做,他们敢上书反驳杨名父,说杨名父造谣?”
“你可知为何刘少傅和李大学士不出为杨名父说话,因为朝廷已派人去查过,泰陵玄宫金井里虽然有水,却是死水,未见泉涌。”
“虽然你我都知道,出水的井口一定是被人堵上了,但如此一不就没有证据了么?陛下心中早就对内擅权有看法,料定杨名父乃是刘少傅和宾之派去调查皇陵工期延后之事……陛下这么做,其实是敲山震虎,让内少自以为是。”
“若此时老夫去跟陛下谈事,陛下会给我好脸色看?”
谢丕听得目瞪口呆,面对谢迁一连串的问题,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道:“那……那父亲准备不为杨主事说情么?可是……父亲之前答应过两位尚书的……”
“答应是一回事,至于是否去做,则是另一回事……他们为何自己不去面圣说情?说到底,他们也知道这种事要触陛下的霉头,为父在朝中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坐到今天的位子,靠的就是三寸不烂之舌。”
“为
第一六〇〇章 说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