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都敢说,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治你的罪?母后,到底是怎么事?父皇不是好好的吗?待会儿我要去给父皇请安,母后,让孩儿过去看看吧,孩儿保证过去后不会打扰父皇休息!”
朱厚照发现母亲一直在哭,便感觉事情不简单,尤其萧敬这样谨言慎行的人不会轻易说丧气话,这让他感觉一阵紧张。
张皇后道:“皇儿,你别过去打搅了,几位太医正在为你父皇诊治,司马真人也在那边帮忙,等他们拿出结果后再说吧”
朱厚照整个人都傻住了,他这才知道,原自己的父亲的确快不行了,此时他已将父亲早点死掉自己就可以当皇帝胡作非为的愿望抛到九霄外,眼中不知不觉蓄满泪水,口中喃喃道:
“不会的,不会的,父皇春秋鼎盛,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一定是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皇儿!”
张皇后原本想喝斥一句,但看到朱厚照满脸都是眼泪,终于忍不住,抱着儿子的头嚎啕大哭起。
弘治十八年,正月初一,谢迁在下人的吵嚷声中起床。
谢迁一边让金氏服侍穿衣,一边没好气地道:“大过年的也没个轻省,正月初一到上元节不都是休沐?宫里又出什么事了?”
谢迁有生气的理由,昨夜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心情放松之下难免多饮几杯,守岁时早早倦意就了,于是到金氏房中过夜。谁想还没睡个囫囵觉,就被宫中人打搅。
金氏道:“老爷,怕是宫里有急事!
第一五五五章 弘治十八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