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名轮换照顾并且相互监督的老妈子,再加上十多名使唤丫鬟,从托管孩子的角度说,惠娘把事情交待得非常细致,只是沈溪对惠娘自作主张将孩子留在广州府不满,毕竟他之前去信,明确说过要把孩子带过。
“……老爷,夫人也是为少爷着想。”
惠娘跪在地上,李衿陪着跪在那儿,小声辩解,“少爷自打降生便体弱多病,或许是夫人有孕事时太过操劳,影响到了肚子中的少爷……少爷未足月便降生……”
惠娘能够主动下跪,说明她从开始对沈溪让她带孩子过这件事便有所排斥,她自己也知道这么做是跟沈溪顶着干,所以沈溪了,她主动接受惩罚。沈溪气呼呼地说:“明知道我会恼火,还坚持这么做,惠娘,你是诚心要让我生气,是吗?”
惠娘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就好像沈溪最初认识的惠娘一样,固执,不服输,坚韧不拔,有着男儿家的担当。
惠娘是一个不属于这时代的女人,她身上有着独立自主的性格,这是沈溪最欣赏的地方,甚至沈溪觉得惠娘晚生几百年也可以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只因她生在一个封建守旧信息闭塞的时代,才会造成今天的结果。
这下李衿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沈溪从椅子上站起,许久没见,重逢就与惠娘怄气,他心中也不情愿,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到惠娘面前,道:
“之前一直未给幼子起名,这几日为他准备了不少名字,原想拿跟你一起商议,但现在
第一三九七章 不省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