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
沈溪笑道:“本官在都察院的职务只是兼职,之前从未做过御史言官的事情,对于这些不甚明了!”
张运铭不由摇头苦笑,心想:“这位沈中丞可真谦虚,他在东南三省那会儿,就算是一省藩台和臬台,说撸下去绝不打马虎眼,偏偏朝廷那边还不干涉。那时东南三省藩司和臬司衙门的人只是不配合他工作便大动干戈现在湖广藩司衙门的人想谋害他,岂能轻易罢手?”
张运铭很识相,为了让自己不成为沈溪针对的对象,干脆把郭少恒等人当做罪犯对待,言语间对沈溪极尽迎合。
张运铭道:“有罪当罚,沈中丞既然能查到郭参政等人有加害朝廷命官的证据,可直接上奏朝廷”
话是这么说,张运铭心里在想,老郭啊,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里了,进了京城你通通关系或许能留下一条命,若被这位有先斩后奏大权而且喜欢动不动就杀人的沈大人给“咔嚓”了,你以后想申冤说理就只能去阎王殿。
沈溪点头:“对于藩司衙门的从三品大员的裁断,自然要交由朝廷处置,本官不会过多干涉!”
在沈溪看,管你郭少恒最后是否判定有罪呢!
都司衙门抓的人及搜集人证、物证,臬司衙门审案定罪,我只是写奏本陈述事情始末,又没把郭少恒给先斩后奏,郭少恒押解到京城,是被抄家问罪也好,官复原职也罢,都不可能再湖广,就算朝廷要追究查证不实的责任,跟我这个总督有什么关系?
沈溪在
第一三五五章 不劳亲自动手(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