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纵观湖广,谁人比您更有资格做这品鉴之人?”
沈溪心想:“连贡茶都让我先品尝,那下一步是不是准备黄袍加身?”当下婉拒道:“本官对品茶没什么研究,好茶给我饮用无异于牛嚼牡丹,太过浪费这礼物文当家还是收去为好!”
沈溪对文琴竹的称呼没什么敬意,他看不惯官员们为了巴结地头蛇,居然把一个秀才功名都没有的商人捧得如此高,简直有辱斯文。
文琴竹悻悻坐下,神色阴晴不定地看向身旁的钟安。
钟安原本也有礼物要拿出当场送给沈溪,但见沈溪态度如此坚决,心中一阵发怵,怀里的礼物再也不敢拿出,以免自取其辱。
沈溪打量面无人色战战兢兢的钟安一眼,心中大概明白是怎么事,故作不知,继续跟在场之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酒喝过了,但没有更多的交流,沈溪前赴宴可没打算收下任何人的礼物,接受任何人的攀附。
礼数上的事情,沈溪还可以虚与委蛇,但涉及贪污纳贿他却没有顺水推舟的雅好,因为他就不是缺银子花的人。
此番黄鹤楼夜宴,算是开了武昌府宴请的先河。
别人黄鹤楼都是欣赏美丽的风景,能带一些吃食到黄鹤楼小酌,都算是有身份有地位了。
现在藩司衙门在黄鹤楼大摆筵宴,时间居然是在黄昏时分。随着落日消失在江面上,天色暗淡下,刚刚点燃的烛火在夜晚的山风吹拂下摇曳不停,给人一种繁华后孤寂的不真实感
第一三三四章 一而再再而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