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周氏过带沈运家,见到络绎前送礼的,眼睛都看得发直了,当下拉着出处理事情的沈溪的手,好奇问道:“憨娃儿,为何这么多人给你送礼?”
谢韵儿想上去跟周氏说上两句,让周氏别多问,沈溪却摆摆手,示意妻子不要插嘴。
沈溪心底对周氏多少有些芥蒂,毕竟当日周氏不分青红皂白差点儿打了太子,幸好这件事未继续发酵,否则周氏的诰命多半要被剥夺,还会连累沈溪以及整个沈家。
沈溪板着脸道:“娘,您还是少问些,朝中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您一个妇道人家能过问的!”
周氏大为不爽,瞪着沈溪:“你小子翅膀硬了,什么都知道,是吧?说到底,你还不是从老娘我肚子里蹦出的?”
周氏说话行事素不注意场合,谢韵儿之前到老宅向她说明太子的身份,周氏担惊受怕,过了好些天才缓过劲儿。现在面对沈溪,周氏又故态复萌,谢韵儿担心自己的相公和婆婆吵起,赶紧过去提醒,然后扶着愤愤不平的周氏进内院见沈运。
如今沈运跟沈亦儿正在跟女先生学习四五经,两个小家伙都不用功,不过沈亦儿脑袋瓜聪慧,自小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即便只投入少部分精力,也足以把老师教授的知识点给消化吸收,但沈运就不行了,每次老师提问,他都涨红着脸说不出话,让女先生连连摇头。
沈溪目送周氏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他到房,准备写封信给谢迁,婉转表达
第一三一〇章 让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