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跟风随大流,可固执起,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去。
谢迁通晓人情世故,心想:“若是皇后在这里,或许能帮这对父子调和一下……但依照《大明律》,皇后不能干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朝议场合?”
见父子对峙,萧敬赶紧劝说:“陛下,龙体为重,太子并非有意顶撞您,只是……出兵心切,诸位大人何不出说说你们的看法?”
这时候能调和气氛的,除了萧敬外,刘健最有资格。刘健是朱祐樘的先生,也是太子之师,由他出说话最合适不过,但刘健却装起了缩头乌龟,一语不发,因为他不赞成太子出兵的言论。
谢迁见殿中气氛越发尴尬,只好出列:“太子殿下,出兵之事,太过凶险,如今城外狄夷兵马仍有十万之数,一旦不慎,便可能兵败身亡。如今稳固城防,乃上上之策!”
即便谢迁心里期冀朝廷出兵,但为了缓和皇帝跟太子的矛盾,照顾皇帝的面子,只能说一些违心之言。
朱厚照不满地道:“谢先生,您怎能如此说?您的孙女婿,也就是延绥巡抚沈溪,现在不正领兵跟鞑子交战?他的兵马,如今便在城外,莫非你还要调集他的兵马回城?然后龟缩起坐等鞑子攻城?”
“放肆!”
朱祐樘一忍再忍,到现在他终于爆发了,大声喝斥。
见朱祐樘脸涨得通红,瞪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朱厚照感觉自己碰了硬钉子,只能委屈地闭上嘴巴。
大殿中火药味十足,场面却诡
第一二六三章 良心何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