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连忙道:“太子切不可鲁莽,仅有信函一封,一切尚需印证,若贸然出城,这一战恐凶多吉……”
“别说了!”
朱厚照皱着眉头说,“本宫主意已决,谢先生不必再劝说,本宫以为这是最好的防御策略,如果我们一味防守,就算城门侥幸不失,也会有奸邪开城献降,古往今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
“其实真正被贼寇攻破京城的时候很少,大都是在被重兵围困的巨大压力下,有人铤而走险谋求富贵卖国求荣,京师这么大,总会有人有异心,本宫可不放心!”
……
……
乾清宫寝殿。
朱祐樘躺在睡榻上,想说话,但有气无力,最后一摆手将萧敬叫过,简单地问询两句。
萧敬为难地说:“陛下,您放心,西直门有张老公爷顶着,不会有事的!谢老那边老奴已派人通知,太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宫!陛下,可是要请太医过为您施针用药?”
朱祐樘神情倦怠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下去吧,朕要休息了,城防有什么事情,通通交由内和英国公定夺,朕现在心力交瘁,只想好好睡一觉!”
萧敬赶紧为朱祐樘整理好被褥,对服侍的太监和宫女仔细交待一番,这才退出殿外。
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就见到远处有几道身影急匆匆而,因为夜色已深,萧敬看不清楚是什么人过,但对面老远便打起了招呼:“萧公公,是你啊,父皇在里面吗?本宫要进去
第一二三七章 端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