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她不便说什么,只能无声地抹起眼泪。
朱佑樘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想下地走走,萧敬刚送宋太医出宫门,看到朱祐樘坐到了床边,吓得他脸色发白,赶紧上前劝阻道:“陛下,您龙体尚未痊愈,还是多休息,外面不是有刘少傅他们吗?”
朱祐樘叹道:“朕病了好些日子,如今战事紧急,这病却愈发严重,朕着实担忧,萧公公你给朕说说,那鞑靼人,如今可是被击退?宣府和张家口堡已克复了吧?”
萧敬看了张皇后一眼,随即低下头沉默不语,有些话实在不好出口,他怕据实而言会伤害到朱祐樘,这也是他跟张皇后的一致看法。
萧张皇后赶紧和稀泥:“皇上,您还是休息吧,这些事情自然由朝臣负责!”
“萧公公,朕问你话呢!”朱祐樘脸上涌现些许恼怒,喝问,“朕在病榻上这些日子,总是思忖边关战事,之前紫荆关遭遇鞑靼兵马突袭,朕安排太子监国,如今太子可在文华殿?朕想见见他!”
这下萧敬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抬起头,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张皇后,因为之前弘治皇帝的一些旨意,根本就不是出自皇帝本人之口,而是自于张皇后的懿旨。
张皇后一脸为难,道:“陛下,皇儿他往崇文门城头巡察去了!”
“什么!?”
朱祐樘这一惊不老小,身体抖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因为病情反复还是因为怒不可遏,他恼怒地喝问,“皇儿何以会上城头?谁允许他出宫的?皇后,到底
第一二二四章 死也不得安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