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明,谢迁眯着眼瞅了李东阳一下,却没吱声。
熊绣感觉自己被忽略了,主动起身问道:“陛下可知晓太子犯险?”
府军前卫的校尉摇了摇头,意思是还未及往乾清宫奏禀,刘健蹙眉道:“于乔,你且去崇文门,将太子请宫。宾之,你去督促户部,征调钱粮与阵亡将士家属,务必安抚好一线官兵!”
李东阳自然没问题,谢迁却摇头苦笑:“刘少傅认为太子会轻易东宫?”
刘健厉声道:“不东宫我不管,但太子必须要皇城难道你想让太子留在城头涉险?”
李东阳帮谢迁说话:“刘少傅,城头始终需要有能担当之人居中调度!”
刘健板起脸,冷言冷语:“于乔身为兵部尚,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勇敢地挑起担子?”
谢迁满脸通红,差点儿就要跟刘健闹翻,虽然内中,谢迁地位不及刘健,但他的脾气可不小。但谢迁终于还是忍了下,他压抑火气,争辩道:“我身为文臣,从未曾着戎装,如今让我上城头调遣兵马,谁人肯服?”
熊绣道:“刘少傅,还是让下官前去督战吧!”
刘健摇头:“汝明代兵部事,大小事项均要经出你手,岂能擅离岗位?于乔前去安抚将士,临场调度,再合适不过!此事便如此决定,他人不得有异议。”
谢迁别提有多恼怒了,心想:“报复,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报复!以前我在圣上面前抢了你和宾之的风头,有人甚至拿我与你这个首辅做对比,你便
第一二二三章 急个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