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不满地说道:“谢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出兵往援土木堡需要多方协调,还说什么费时费力,难道去增援紫荆关就不费事了吗?”
“这个……”
谢迁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语病,就被熊孩子敏锐地抓住了,而且还准确地出言攻击他。
朱厚照又接着说道:“再者说了,三边以及宣大之地,好像不止沈溪沈卿家一人吧?刘尚书的兵马也在,你们就算不考虑出兵援救土木堡,也该考虑一下刘尚书的兵马如何回京才不被鞑靼兵马所趁。”
“其实你们放弃出兵,就等于是失去了跟刘尚书带回的兵马前后夹击鞑靼人的机会,这是哪门子的用兵之道?”
这话说出,虽然只是些浅显的道理,但至少在场这么多大臣都没想到。
七名顾问大臣均未想到朱厚照的话这么多,而且怎么听都不像是有人提前编排,似乎每句话都是由朱厚照自己用脑子想出的。
众大臣心里都在琢磨:“太子这是从哪里学的东西?虽说有几分幼稚,但很多话都是掷地有声!”
他们不知道,朱厚照在学习《四书》、《五经》上自然是稀里糊涂,但对于兵法韬略上却是用功至极,通常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而太子就好这口,沈溪教给他的那些兵法又浅显易懂,而且非常实用,以至于朱厚照不自觉就学会一些实用的策略。
谢迁回头看着刘健等人,大概重复了一下朱厚照的话,当作强调:“……太子殿下认为从居庸
第一一八八章 太子监国(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