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起先也未将此奏本慎重对之,以至延误战机,请陛下恕罪!”
朱祐樘之前查看奏本时,留意奏本抵达京城转呈通政使司的时间,是在两天前。
而鞑靼人出击是在四天前,就算谢迁及时现,时间上也不及了,过错在于边疆未将此奏本当成加急战报,若是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传递京城,谢迁当日察觉,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朱祐樘一摆手:“朕岂能因此而怪责先生?先生请起,将原委详细道便可!”
谢迁心里别提有多为难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揣摩沈溪的心境,道:“回陛下,老臣忙碌一夜,老眼昏花,神思恍惚……”
“先生忙碌一夜?”
朱祐樘一惊不老小,谢迁这年岁,能在文渊值夜已属不易,在朱祐樘看,谢迁能在二更左右睡觉,已是勤勉克己的表现,三更那就是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结果谢迁是在文渊中熬了一宿?
这算什么!?这简直是济世为怀的圣人啊!
谢迁老脸有些挂不住,这种谎话他自己编不下去,不但胡说八道,还是欺君。
李东阳走出为谢迁说话:“陛下,臣巳时抵达内时,谢尚书刚小寐片刻,他昨夜票拟奏本不下四百本。或许是臣惊扰了他,他不顾休息,又起身观览奏本,现此奏本,做出票拟后与臣商议,均觉事态严重,前进言!”
李东阳出为谢迁“作证”,有为自己洗白的意思,他在谢迁将奏本拿到眼前说话时,根本就没意识到事态严重,只是
第一〇三三章 一片赤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