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会偏狭,会将全部身心用抚育照顾孩子。
子女对于缺乏安全感的女人说,意义不同于男子,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女性缺乏社会地位和劳动价值的时代,若老无所养,那会陷入一种悲惨的境地。
说及宁儿诞子,沈溪感慨良多。
想到宁儿当初那不太正经的脾性,到如今能安分守己做谢铎的妾侍,沈溪便觉得能让宁儿安定下,对宁儿和谢铎都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他没有丝毫世俗的偏见,对此只有恭喜。
除了谢铎,别人根本不能让宁儿循规蹈矩,谢铎的人格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只是老夫少妻,沈溪难免会想的促狭些,谢铎不会是日久生情最终导致“晚节不保”,被宁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给……
就算心里怀疑,沈溪绝对不会问出口,现在人家事主高高兴兴接受了,自己为何要去做一个捅破窗户纸的坏人?
谢铎进到正堂,宾主坐下,还未等茶上,谢铎便迫不及待询问沈溪南下这一路的见闻,主要是沈溪在广东所做之事。
沈溪据实而言,谢铎听完后唏嘘不已:“以前京中对你在东南履职有颇多传闻,但多为贬低之言,但我知你脾性,你做事不拘成法,敢作敢为,那些贪官污吏碰到你,也是他们恶贯满盈!”
“谢师,别总说学生的事情,不知谢老这一年多在京城日子可过得安稳?”沈溪笑着问道。
谢铎一摆手:“我一介老朽,无非是在国子监教书育人,哪里会不安稳?但我越越觉得精
第一〇一九章 老而弥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