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厚照记得刘瑾的好,但长久不见,朱厚照年少无知,刘瑾什么样都快忘了,更别说是落魄后憔悴不堪。
朱厚照只知道此人浑身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尿骚味,人也很邋遢,脸上一股发黑的油光,哭声好像是老母鸡打鸣,要不是嫌脏,朱厚照肯定上去踹上两脚。
“刘公公?”
张苑惊愕地说了一句。
朱厚照这才想起,此人看起有些面善,再仔细一回想,不就是过去几年曾负责他生活起居陪他玩的刘瑾?
刘瑾跪在地上,隔着门槛给朱厚照磕头,道:“老奴参见太子殿下……呜呜呜呜……”
朱厚照咧了咧嘴,以前他还觉得刘瑾不错,可是见到这模样,他立马就嫌弃了,这么邋遢的一个死老头,哪里是我想要的那个干干净净、什么都能遵照我的意思行事的刘公公?
朱厚照摆摆手,道:“原是刘公公啊,好久不见,见到本宫不用这么激动,本宫只是过撒泡尿……都是你,你这一闹,我尿意都没了,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话,张公公,走了!”
对于朱厚照这样本就寡情薄义的熊孩子说,一旦现实不符合他的期望,心思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以前他还想把刘瑾召回身边,但见刘瑾现在这副窝囊样子,他又觉得张苑不是那么讨厌了。
朱厚照转身便走,走出几步,身后传刘瑾熟悉的声音:“老奴恭送太子殿下!”
本朱厚照都要走了,而且对刘瑾没有丝毫的留念,
第一〇一三章 太子并非薄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