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贵想起文渊执事太监的提醒,目前总领内工作的谢迁难得家一趟,最好别过多打扰。
谢迁道:“不留下吃顿家常便饭再走?”
“学生家中尚有年迈母亲和妻儿盼归,只能谢过部的好意了学生告退!”
靳贵行礼后出门,谢迁没有起身相送。等靳贵走远了,谢迁才怒气冲冲地自言自语:“沈溪小儿,你这是做的什么孽,太子怎就跟魔障了一样,认准你了呢!”
“不过也好,太子越器重,将你前途越不可限量,可就怕太子孩子心性,待他年长之后会意识到你这是工于心计啊!”
谢迁无奈地将信放下,越想越觉得可笑。
这三封信的内容总结起一点,太子觉得在宫中太过苦闷,想出宫玩耍,听说沈溪可能会被派往西北领兵作战,朱厚照主动请缨做沈溪的随军参将,跟沈溪一起建功立业!
太子想随军当参将,这在谢迁看是非常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如果谢迁知道这位小祖宗未会封自己为国公,估摸能气得七窍流血,感慨幸好能早些离开朝廷,不然连把老骨头都捡不。
皇宫里的朱厚照,把信交到靳贵手中,又开始准备出宫计划。
熊孩子觉得自己已经获得老爹的肯定,连武侠小说都一并赐还给他,那去一趟西北,做的还是为国为民的大事,那老爹更不会拒绝。
可朱厚照没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身为太子,一国之储君,关系国本,那是绝对不可能出
第一〇〇八章 执迷不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