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以前确实是治世良材,我跟在他俩身后随便做点儿事便能赢得清誉。这两年,他们一个年老体衰经常告病在家,一个死了儿子老想撂挑子不干,屡屡请事假,到头朝中大小事情要我担着,我却要在此时把他们的功劳彰显,就因他们在内资历比我深,我就要如此低声下气?
谢迁有些斤斤计较,倒也不能说他小肚鸡肠,只是喜欢腹诽发些牢骚,在心里面找平衡。
“唉!”
朱祐樘长长叹了口气,道,“先生不必自谦,近几年,先生任贤选能,为朝廷举荐不少栋梁之材,边关捷报频传,先生居功至伟,近刘先生和李先生对政事多有懈怠,又是先生一人顶起内事务,先生实乃为我大明第一良材。朕虽不能在人前多加赞赏,但心中却不敢有忘”
身为人臣,能得到皇帝如此赞赏,谢迁感觉心潮澎湃,就算对于功名利禄不是很看重,这会儿也对皇帝的知遇之恩感恩戴德,哽咽道:“陛下”
就差老泪纵横,君臣间相拥而泣。
但过神,谢迁便知道这只是皇帝临终前说两句好听的,事实未必便是如此。皇帝单独召见其他大臣时,对刘健、李东阳、马文升等人想必也会说同样安慰鼓励的话语。
不管怎么说,谢迁对皇帝一片赤胆忠心,此刻看到皇帝交代后事的衰弱模样,还是忍不住掏出手巾擦源源不断流出的泪水。
谢迁已经想明白了,皇帝的身体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朱祐樘道:“先
第九七一章 知遇之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