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承担,进而导致剿匪大局崩坏。
要说沈溪这招突然难,也是蒋舜预料不到的蒋舜前脚到校场送礼时沈溪还对他笑脸相迎,一转眼沈溪就翻脸对他下手,蒋舜是在女人肚皮上被荆越给直接拎起的,受到的惊吓可想而知。
蒋舜拼命挣扎,荆越随便给他套上一件衣服,让手下五花大绑,然后便带着人出了县衙,往校场而去。
此时沈溪已在中军大帐设立公堂,闭门招呼蒋舜。
“沈大人,您这是何意,下官所犯何事,您要如此对待下官?”蒋舜感觉巨大的危机,在沈溪面前已无法保持镇定。
沈溪坐在桌案后面,一脸威严,就如同阿鼻地狱的判官。
荆越直接将蒋舜按倒在地,喝问:“见到沈大人,竟敢不跪?”
蒋舜怒喝:“本官乃是正七品澄海知县,上跪苍天后土,下拜君王高堂,凭何让本官对沈大人下跪?”
“还不老实,信不信老子”
荆越当即就要硬的,在他看,我连正四品的知府都敢打,那时惠州知府宋邝还没说被定罪,我打起同样毫不留情,你不过是小小的七品知县,论官品还没我这个副千户高,我打你怎的,杀了你都行。
军人有股自的蛮横劲儿,平日他们在文官面前唯唯诺诺,噤若寒蝉,但若是惹着他们,天王老子也不卖账。
沈溪一抬手:“不得对蒋知县无礼,本官只是让你去请蒋知县过叙话,为何要如此大动干戈?”
一句话,
第九五一章 避不如硬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