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在新年里,年底那段时间皇帝要么生病,要么忙于公事,他为了躲朱厚照那熊孩子,连宫门都没进,哪里有心思给皇帝送女人?他露出冤枉的神色,道:“兄长从何处听信无端的传言?我这可有月余未进宫,上次还是与兄长一同去见母亲,兄长莫不是忘了?”
“问你话,只需回答有或者没有!”张鹤龄怒道。
“没有!”张延龄肯定地回答。
从都是我冤枉别人,没听说有人敢冤枉我!他接着说道:“我之前是有过想给陛下送美女,可兄长不是不知道,陛下近躬体有恙,我岂会不识好歹?再者说了,姐姐就算从未对我说及此事,我也不敢再违姐姐的意思办事!”
一边说不敢违背张皇后的意思办事,一边又说有打算给姐夫送女人,只是因为皇帝体虚多病才打消念头,其虚伪可见一斑。
张鹤龄怒冲冲问道:“那你之前霸占民女,是谓哪般?”
张延龄这才知道兄长翻脸是因为之前他在街上抢的那妇人。在他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派人去打探过,那妇人并非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或者正室夫人,而是户部郎中的填房,本就是老夫少妻,当时又没明目张胆说是自己抢的,或许人家还以为人关押在顺天府呢。
难道此事是顺天府捅出的!?
“大哥从何处听闻此事?”张延龄脸色转而变得阴冷。
张鹤龄怒道:“那就是有了!你可知陛下向为兄说及此事,为兄脸面有多挂不住,陛下正张罗给你
第九〇八章 封侯不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