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换盐,那他还用留在广东的一亩三分地?
直接去福建的福州或者泉州港,那里也是大明对外贸易口岸,甚至去别的海港城市都可以,只要沈溪手上拥有朝廷赋予的跟佛郎机人的贸易权,就算港口不开放,沈溪也能让其开放。
沈溪人都不在广东了,你怎么用权力威胁地方商贾?
沈溪把生意交给别的地方的商贾,广东的盐商和茶商都跟着布政使司衙门喝西北风,除非你能把大明所有商贩都威胁到,不许他们跟沈溪交易!
更加要命的是,沈溪没从盐场提盐,盐场没有盐引跟朝廷申报年盐场补给,灶户一年努力打了水漂,肯定会闹事。
制盐毕竟需要人力成本。
沈溪所做这一切,都是利用他手头上的合法手段,通过跟佛郎机人贸易的权限,在不需要茶引的前提下,卖出茶叶获得海盐,赚取巨额差价,如此一剿匪的军费就有了。
在场的官员和幕僚,包括右布政使章元应和按察使林廷选,皆都鸦雀无声。
此事办砸的后果,不但地方财政要亏上一大笔,同时也无法对盐场和支持布政使司衙门的本地士绅商贾交待,更加要命的是,头朝廷一定会追究责任,他们中大多数很可能会被罢官免职。
夏宽自知说出这些话,已经为在场之人不容,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被迁怒的对象,早走为上策。
夏宽起身行礼:“诸位大人,在下该说的话已经说完,想沈督抚之所以留在广州府多日,是要暗中与
第八六四章 告辞(第一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