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
驿馆和客栈隔了不到半条街,唐寅在路上恰好可以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街道前后两个街口确实有官兵设卡检查,但官府却派了不少人分散到街道两侧的茶肆和酒楼里,一旦哪些士绅和盐商不开眼到督抚衙门购买盐引,暗中记录下,头立马加以报复。
枪打出头鸟,就算盐商派人了也不敢轻举妄动,沈溪既然能想明白在出具大单盐引下盐场不得不放盐,那些头脑精明的盐商同样能想到,有的盐商确实想买,但又不想得罪官府,如果只是一家两家去买盐引,盐场同样可以找理由不放盐,买了也是白搭。
唐寅暗自嘀咕:“这是个无解的局,除非盐引能大批出售出去,否则盐场不会放盐。可以如今的态势,就算有几个人跳出买盐引,还是无法做大规模。呜呼哀哉,看我要收拾行李准备苏州了。”
说是去吃午饭然后休息,但唐寅却先房间收拾东西,想到南下以的见闻,他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男人都有功成名就一展所长的抱负,唐寅也不例外,以前他想的是科场扬名晋身官场,然后官运亨通。
可在科举之途被堵上后,他已是许久没有雄心壮志,生活愈困顿不堪。
虽然跟着沈溪这一路颇为坎坷,自身还是被“绑架”而,心有不甘,可在跟沈溪相处两个多月后,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是男儿功在社稷的抱负,就算不能在科场上扬名,同样可以跟那些权贵相斗,藩台、臬台、都指挥使、知府、知县
现
第八五七章 变批发为零售(第二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