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被人押送到沈溪面前,跪下磕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
沈溪抬起右脚,直接踩在盐包上,手里握着匕首,皱眉道:“本官还没问你们话,你们喊什么冤枉?说吧,你们货仓里的盐,是官盐还是私盐?”
三个货栈掌柜脸色都青了,他们宁可不答,因为无论是官盐还是私盐,都有罪,却听陈怀经喝道:“好你们这些个奸商,居然敢走私私盐,罪该万死!”
沈溪却摆手道:“陈提举也不能过早下定论,听听三位掌柜怎么说。你们还不从实招?”
一名五十多岁的货栈掌柜,马上磕头道:“大人,我们货仓里的,的确都是私盐,请大人赎罪!”
沈溪把手放在耳边,作出招风耳的架势,问道:“这位掌柜说的话本官没太听清楚,你货栈里少说有三四千包盐,你再说,是官盐还是私盐?”
两害相权取其轻,那货栈掌柜看了陈怀经一眼,道:“大人,是私盐。”
“啪!”
沈溪一拍手,点头道,“这广州地面上的奸商果真胆大妄为,居然敢明目张胆买卖私盐,而且一次就等等,让本官算算,这三四千包盐,差不多有一千小引了吧。灶户夹带一斤盐出盐场,判绞刑。陈提举,这民间私运私盐,当如何判决啊?”
陈怀经迟疑了一下,恭谨行礼:“大人,按照大明律,贩运私盐,杖一百,徒三年。”
沈溪皱眉道:“罪行这么轻?如何能服众等等,大明律中可有规定贩运私盐的数量
第八四六章 谁说不能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