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广州府去,本官能帮到的就这些。告辞。”
沈溪说完,就去隔壁叫唐伯虎一起督抚衙门。
他不习惯住破旧的院子,但更不习惯住这种土楼,衙门好歹是官字头,就算有什么盗匪也不敢轻易袭扰,可住在这鬼地方就不一定了,如果盗匪看中孙家的钱财,杀上门,不是要当枉死鬼?
等沈溪把唐寅拽起,塞上外面的马车,唐寅犹自在嘀咕:“沈中丞,这里其实不错,晚上不会有耗子,点上艾草,连蚊虫也会少许多。”
沈溪没好气地道:“衙门里少了艾草?头两天是有耗子,但这两天已经把耗子洞堵上了,早就清静了好不好?”
唐寅毕竟是跟沈溪“打工”的,沈溪不住下,他也没辙,只好乖乖地乘坐马车跟沈溪一起督抚衙门。
六月二十九,谢韵儿一行抵达梧州,而沈明钧夫妇则没有跟随大队伍一起过,因为沈家那边正在闹分家,沈明钧夫妇在家中处理事务,暂时不会到梧州。
谢韵儿、林黛、谢恒奴、尹文和陆曦儿同样都是乘坐马车,谢韵儿和林黛这两年受的颠簸之苦最多,倒也适应,尹文和陆曦儿虽然叫苦不迭,但还是咬牙坚持。要说最辛苦的,要数自小到京师后就再也没出过远门的谢恒奴。
京师到运河一段路途平坦,后又乘船,身边有相公作陪,那时谢恒奴的情况还好一些。可在南京分开后,谢恒奴孤单无助,路上舟车换乘,山路崎岖,尤其在汀州停留一段时间再次启程,乘船自汀江南下于上杭登岸后
第八二七章 被轻视了(第三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