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溪同病相怜,又被沈溪请客吃酒,心里带着些许感激,这会儿突然知道沈溪绑他,他已经忍不住重新“呜哩哇呀”起。
江栎唯面对一个满身酒气看起邋里邋遢的酒鬼,半点要探查究竟的兴趣都欠奉,一摆手,让随从把人送到驿站柴房里面。
“砰!”
唐寅被重重地摔在稻草堆上,疼得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过了一会,门重新打开,柴房里灯亮了起,之前跟他一起喝酒的沈溪出现在门口,不过这会儿的沈溪一脸心高气傲,昂着头趾高气扬地看着他,让唐寅一阵恼火。
“呜呜!”唐寅不由想出言质问。
沈溪摆了摆手,旁边立即有人过去把唐寅的堵嘴布取下,但并未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唐寅马上叫天屈道:“沈状元,我与你饮酒,为何要绑我?你眼中可有朝廷王法?”
“伯虎兄,你这顶帽子可真是压人不过,在下请你,只是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何时还钱的问题。”沈溪摊摊手道。
“还钱,什么钱?”
唐寅想了想,道,“不就是一顿酒钱吗?哦不对不是说你请客吗?那点儿银子你至于绑我?”
唐伯虎嘴里说“那点儿银子”,但已经没之前的强硬,对他而言,现在别说一两银子,就算是一钱银子那也是天文数字,他浑身上下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他本打算下一步便去文征明、徐祯卿、钱同爱等好友府上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借几十文钱买米买酒。
第八一二章 谁跟你讲道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