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沈溪道:“诗词的结尾不是说了吗?‘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太子可有明白?”
朱厚照眼睛又眨巴起,什么脚扑朔,什么眼迷离,从小到大,他可是连只兔子都没见过,哪里知道其中的区别?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研究兔子,是吧?那个谁,给我找两只兔子,一只雌的,一只雄的,我要好好研究透彻!”
朱厚照玩心不小,一旦发觉好玩的东西,就会把另外一件事情给忘掉。
沈溪讲述的这个木兰辞的故事,非常吸引他,至于雄兔和雌兔有什么区别,他可以去研究好几天。
“太子现在可愿意继续上课?”沈溪问道。
“这个那你就继续上吧!不过,等上完课我就去看看雄兔和雌兔究竟是怎么事,头再问你。哼哼,要是我发现它们没什么区别,我还会找先生讨教。”朱厚照仍旧有些气息不顺。
一个问题,愣是许久都没找到答案,所有人都敷衍他,也就沈溪适当告诉了他一点内容,别人对这件事都是只字不提,所以他也不为己甚,准备一点一点发掘真相。
上完课,沈溪到詹事府,詹事府的人大多都在谈论这件事。
朱厚照提出关于男女区别以及生孩子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别人都对朱厚照三缄其口,唯独沈溪拿出一套阴阳调和理论,愣是把太子给打发了。
很多人引此为笑谈。
第七七五章 男女和雄雌(3/7)